Feat/substitute mode

[mahongchaodev]

背景

普通群里，用户经常会自然地 @ 某个负责人或值班人，而不是 @ 机器人。这个 PR 增加“替身模式”：当群消息 @ 到配置的替身对象时，botmux 可以把这条消息视为对当前 bot 的请求，由 bot 在同一个普通群会话里代答，常常配合个人知识库使用。

该功能适合搭配 Oncall 模式使用：Oncall 让群成员具备 canTalk，替身模式让群成员可以自然 @ 替身对象触发 bot 代答。

核心改动

• 新增 per-bot 的 substituteMode 配置，用于声明替身目标。
• 支持按 openId / userId / unionId 匹配飞书 @mention。
• 配置结构保留 email 字段，但当前版本不按 email 匹配。
• 普通群消息 @ 到替身目标时，会触发当前 bot 代答。
• 替身触发强制使用 chat-scope，即整个普通群复用一个连续会话。
• 替身模式遵守 canTalk：只有具备对话权的 sender @替身目标才会触发。
• 新增群内命令 /substitute status|on|off。
  • 默认每个普通群开启替身触发。
  • /substitute off 只关闭当前群的替身触发。
  • 修改开关仍要求 owner/allowedUsers。
• Dashboard Bot Defaults 增加“替身模式”配置区块。
  • 可启用/关闭全局替身配置。
  • 可编辑 targets JSON。
  • 可选择 disclosure 策略。
  • 文案提示推荐搭配 Oncall 模式使用。
• 替身触发时，card-off 模式下“收到任务”的飞书 reaction 使用 Get。
  • 普通消息仍使用默认/自定义 receivedReactionEmoji。
  • 完成态仍使用 DONE 或 doneReactionEmoji。

权限与边界

• 替身模式不绕过 canTalk。
• /restart、/close、/cd、终端写链接、配置修改等敏感操作仍只允许 owner/allowedUsers。
• 替身触发不会改变 canOperate 权限模型。
• 以 / 开头的非 @bot 替身消息不会触发，避免 @替身 /close 这类消息绕过命令权限模型。
• 当前群可以通过 @bot /substitute off 临时关闭替身触发。
• Dashboard 的“关闭全局替身配置”是关闭 bot 级 substituteMode；群内 /substitute off 是关闭当前群，两者语义不同。

使用方式

Dashboard 或 bots.json 配置示例：

{
  "substituteMode": {
    "enabled": true,
    "disclosure": "prefix",
    "targets": [
      {
        "name": "马洪超",
        "userId": "ge897abb",
        "openId": "ou_8b8570da90e6694261be27662d9becf6",
        "unionId": "on_03f32fd6a6f361505d8a2a65a79455b3",
        "email": "[mahongchao.chaotian@bytedance.com](mailto:mahongchao.chaotian@bytedance.com)"
      }
    ]
  }
}

群内开关：

@bot /substitute status
@bot /substitute on
@bot /substitute off

推荐配置：

1. 在 Dashboard 给 bot 开启 Oncall 模式，绑定项目目录。
2. 在替身模式中配置替身目标 userId/openId/unionId。
3. 群成员 @替身对象 时，bot 会在群连续会话中代答。

实现要点

• 新增 mention identity 解析，统一处理 open_id / user_id / union_id / app_id。
• 在 Lark event dispatcher 中新增 substitute trigger 判定。
• 命中替身触发后路由到普通群 chat-scope。
• 将 substituteTrigger 元数据注入 prompt，模型知道当前是替身代答场景。
• pending repo 路径保留 substituteTrigger，用户选仓库后首轮 prompt 仍包含替身上下文。
• 新增 substitute-chat-toggle-store 保存每个 bot、每个群的替身开关状态。
• 新增 substitute-mode-store 支持 Dashboard 原子写入 bots.json 并同步 daemon 内存。

验证

已通过：

• TypeScript 检查：npx pnpm@9.5.0 exec tsc --noEmit
• 相关单测：
  • substituteMode 配置解析
  • Dashboard bot payload
  • /substitute 命令
  • 群级 substitute 开关 store
  • 普通群替身触发路由
  • 非 canTalk sender 不触发
  • 富文本 inline @ 的 userId 匹配
  • substitute_trigger prompt 注入
  • 替身触发使用 Get reaction
  • 普通消息仍支持 receivedReactionEmoji / doneReactionEmoji 自定义
• 完整构建：npx pnpm@9.5.0 build

注意事项

• 该功能依赖飞书事件能投递“未 @bot、但 @ 到替身人”的普通群消息。实际租户需要确认应用消息事件权限/订阅覆盖此场景。
• email 当前只保存不匹配，后续可补 email 到 user_id/open_id 的解析。
• 群级 substitute toggle store 目前是简单本地 JSON 文件，多 daemon 并发修改时理论上可能 last-write-wins；当前风险较低，后续可按 appId 分文件或加文件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