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: 修复 Antigravity 账号状态假失败与用量401

[cagedbird043]

变更说明

• 修复 Antigravity 用量查询链路：在获取配额前优先校验/刷新 access_token，避免仅使用过期 token 导致 fetchAvailableModels 返回 401。
• 调整 Antigravity 配额抓取可用性判断：OAuth 账号只要存在 access_token 或 refresh_token 即允许拉取用量，不再因为旧状态误判。
• 修复 TokenRefresh 对 Antigravity 账号的状态恢复：
  • 刷新任务会额外覆盖 status=error 的 Antigravity 账号参与刷新；
  • 刷新成功后会清理历史 token refresh failed / invalid_client 错误状态；
  • 对“不需要刷新但残留旧错误”的账号也会清理陈旧错误标记。

问题背景

在本地验证中，部分 Antigravity 账号出现“账号可用但后台显示 token refresh failed”，并且用量窗口需要删除账号重新认证后才恢复。根因是旧错误状态残留 + 用量接口未在请求前进行 token 修复。

验证

• 相关 Antigravity 账号 GET /api/v1/admin/accounts/:id/usage 从 500/401 恢复为 200。
• 服务重启后 token refresh 周期可自动将历史错误账号恢复为 active。

[Wei-Shaw]

已修复。